付国豪

来自支纳维基
跳到导航 跳到搜索
  • 神必代码 :12010219910525061x
  • 神必号码: 15964993317
  • 学历:中国海洋大学新闻学专业
  • 神秘住址:天津市河北区月牙河街道万明里1号楼1单元504室
  • 邮箱:[email protected]

神必背景

付国豪生于天津市,父亲付成学是退伍军人,也是文学爱好者,在天津市作家协会担任职务,现时于河东区文化馆工作,从小家教甚严。2009年从天津市第四十五中学毕业后被中国海洋大学工程学院机械设计制造及其自动化专业录取。由于坚持新闻理想,在学校“有限条件的自主选课制度”的支持下,于2011年转入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学习,在学期间曾为学生社团海鸥剧社曲艺部成员,大四时在《天津日报》实习。由于付国豪对新闻学充满了浓厚的兴趣,因此他多学一年半,于2015年拿到新闻学学位。大学毕业后在北京某媒体工作两年,2018年入职环球时报下属环球网,担任记者。 香港有线新闻报导,大陆认证记者身份的官方网站,并没有《环球时报》记者付国豪的纪录。有线新闻翻查到付国豪最早为《环球时报》报道的新闻是2018年七月,主要报道台湾及香港新闻。《环球时报》总编辑胡锡进接受美国之音访问时表示,付国豪在环球网工作一年多,的确“没有记者证”,胡锡进并说,在中国“没有记者证,记者是可以正常采访”,“要取得记者证需要一套手续”。付国豪的个人资料身份证号码、手机号、邮箱,全部被本站工作人员搜索出来,并公布在Telegram频道上。亦有推特正义人士揭发其住在国安第四局宿舍。有国内媒体人表示,付国豪身份扑簌迷离,认为其军情人员身份呼之欲出。

正义暴打

2019年反对逃犯条例修订草案运动期间,付国豪于2019年8月13日晚在香港国际机场采访集会示威时时身穿记者反光衣,并近距离拍摄示威者样貌。示威者怀疑付国豪冒充记者进行拍摄,要求他出示记者证,付国豪当即拔腿就跑。他用英文声称自己只是游客(Tourist),且所持有的记者反光衣是由他人赠送。

其后,付国豪被武德充沛的示威者用索带捆绑手脚至行李车上囚禁并殴打,身上物品被全数搜出,摆在地上供在场者和传媒查看拍摄。被搜出的物品包括一件“我爱警察”蓝色T恤衫、双程证、一张英文姓名跟付国豪不相同的民生银行信用卡、一张《环球时报》姓赵的记者名片、一张香港警察的名片还有一张载明“访客”身份于2019年8月6日访港且逗留期限截至2019年8月13日的入境标签,但并没有付国豪本人的记者证。此间有人尝试保护付,包括一名外国记者、泛民主派香港立法会议员郭家麒和张超雄亦有到场调停及保护付国豪,呼吁示威者放人,郭家麒对示威者说“大家冷静好不好,不可以行私刑。你骂警察行私刑,自己却也行私刑?”但二人一度被示威者指骂,之后救护员到场后,将付国豪被送上救护车离开。

付国豪在手脚被束缚情况下用普通话喊出“我支持香港警察,你们可以打我了”。被扣留约一小时后,14日凌晨,付国豪被香港消防处救护人员救出送到玛嘉烈医院,医务人员试图带走其治疗期间遭示威者阻拦,且从被扣留到被救走全程没有警察到场。付国豪被送医后脸部有淤肿,未受严重伤害,后来于14日下午出院。目前付国豪因被打后有轻微脑震荡和软组织挫伤,已转至深圳市某医院深入检查。

本站对付先生的侥幸逃脱深感遗憾,在此强烈建议示威者:若逮到类似飞碟,尤其是国安特务,格杀勿论,殴毙为止!

违法“采访”

環球時報記者付國豪,以雙程證(屬不可工作)的簽證,在香港國際機場非法採訪,被市民斷正公民拘捕;根據香港法例《 入境條例》 ( 第115 章) 第41 條, 任何人違反對他有效的逗留條件, 即屬犯罪, 經定罪後, 最高可判罰款港幣五萬元及監禁兩年。屬可處超過12個月監禁的罪行,因此屬可逮捕罪行;根據香港《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101(2)條,「任何人可無需手令而逮捕任何他合理地懷疑犯了可逮捕的罪行的人。」所以根據法律,香港市民有權對其進行公民拘捕。

呼籲大家今日去入境處報案,要求對付國豪從事黑工嚴正執法!強烈抗議特區政府包庇中國黑工,對其違法行為隻字不提,卻抹黑市民的公民拘捕合法行為作「暴徒」!

疑点分析

原文链接:https://www.rfa.org/cantonese/news/reporter-08162019091748.html?encoding=traditional

付國豪事件在大陸激起愛國熱,但香港有線新聞發現,大陸認證記者身份的官方網站,並沒有《環球時報》記者付國豪的紀錄。有國內媒體人則向本台表示,付國豪身份撲簌迷離,認為其軍情人員身份呼之欲出。《環球時報》總編輯胡錫進接受美國之音訪問時則表示,付國豪在環球網工作一年多,的確「沒有記者證」。胡錫進並說,在中國「沒有記者證,記者是可以正常採訪」,「要取得記者證需要一套手續」。

隨著付國豪在香港機場被「反送中」示威者圍堵的照片在國內傳播,他的個人資料,包括國安部第四局宿舍、身份證號碼、手機號,全部被網民搜索出來,並公布在網上。本台記者撥打其手機發現已關機。

根據銀行寄給他的信件顯示,他亦是北京世華萬向資訊公司負責台灣新聞的編輯,而根據該公司的招聘記者、小語種翻譯,以及各種撰稿人的官方郵箱發現,這個所謂的北京世華萬向資訊公司的招聘郵箱和多維網的招聘郵箱完全一致,它和多維傳媒、香港01媒體,都系大地傳媒旗下的三個被指承擔大外宣任務的子公司。

而位於香港的大地傳媒,又屬於香港人熟知的南海控股有限公司設立的全資附屬子公司,此前,其主要負責人被指是滲入香港媒體的主要操盤手。

本台記者連續兩日多次致電世華萬向,但該公司在官網上公開的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另據已曝光的付國豪的出入境記錄和發稿記錄顯示,其介入香港事件報導時間,和其父親接受採訪時所透露的時間不符。

而媒體群列舉的付國豪違規做法時稱,他以遊客身份入境香港,並且超期滯留,顯示出中國官方人士無視香港法律。

資深傳媒人曾先生指出,包括「環時」在內的官媒記者,有相當部份本身就是官方安插的情報人員,而付國豪所曝露出來的資訊,大家一看就明白其承擔的並不是一個記者該做的事情。但曾先生也指出,因中國軍情系統的保密程度,這些事情普通民眾很難直接拿到證據。

曾先生說:所有從事這種特殊任務的,他都可以允許用多種身份出現。因為《環球時報》很多記者本身就擔當了這個的職責。而多維也是我們大外宣掌控的,所以這個人的身份真的是一個很複雜的身份。用那個胡總編(胡錫進)的話說,複雜的中國、複雜的記者,他本身就是個典型。你看他還準備那些東西,所以他的所作所為就不純粹。以前我們單位國安就來設立了國際合作處嘛,比如他是當處長、副處長啊,就是以科技工作者的身份出現在市場上嘛。就以我們單位的名義就在對外。他用這個身份,別人就不會懷疑嘛,所以他這個就完全可能嘛。

法律界人士羅先生稱,如果官方需要,國安等秘密人員會輕易改變自己的身份資訊,並且不需要甚麼複雜的程序。

羅先生說:這只能說明他的身份比較特殊嘛,如果說真的是國安這一塊的,很多特殊的時候他們是不需要一些程序正義的。那個身份的更改啊、設置啊甚麼都是很容易的。在這個環境下,他們要怎麼做,方法是多得很的,也是千奇百怪的。所以這部門是很神秘的。

另外,民生銀行在回應本台記者查詢時稱,任何人辦理銀行帳戶,必須提交個人資訊,其中,第二代身份證原件是必備的證件。並且這些證件必須和警方的系統內容一致,唯一的例外是軍人可以憑軍官證辦理。

民生銀行:提交資料的話,二代身份證原件嘛。就是一個人有兩個名字這種情況嗎?這個不可能呀,就在公安機關的系統裡面,他們只可能有一個名字啊,是以他身份證為準呀。如果他有相應的更改的話,也肯定是要到公安機關那邊去做相應的備案,然後去把名字改過來嘛。我確實查不到相關的資訊,如果要查的話,需要他本人致電,確實沒有辦法代查別人的卡。沒有身份證,還有一些比較特別的,比如說是一些軍人呀甚麼的,是可以通過軍官證啊甚麼的來辦。

儘管在官方的推動下,中國民眾將付國豪視為英雄,但連續兩天來,以知識份子、媒體和法律人為主的群體,率先在社交媒體對付國豪反唇相譏,指其行為加劇中港民眾之間的撕裂,同時也導致中國社會也在撕裂。而《環球時報》總編胡錫進則罵反對者「腦袋被驢踢了」。

舆论降温

大陆官媒《环球时报》记者付国豪,在香港机场被示威者怀疑是便衣公安,将他非法禁锢及殴打事件,被(中共)官方大肆抨击后突然紧急降温,有消息指,中共官方担心异议人士倡议的天安门集会,被煽情的民族主义者点燃。

环球网记者付国豪在香港机场被示威者捆绑殴打之后,中国(中共)官方和民间发起了一场针对香港民众的舆论围剿。《人民日报》也发表评论,称“新闻自由何在?法制何在?”等等。

铺天盖地的谩骂和鼓吹军队镇压的声音,持续了十多个小时后,此事被快速降温。大量相关帖子被遮罩,但至今还不清楚(中共)官方突然就此事降温的原因。

消息显示,付国豪的身份证和在北京的住址,被指是万寿路一处归属于国安部四局的集体宿舍,此外,他以两个名字在银行开户,以及同时在一家名为北京世华万向资讯公司工作,而根据该公司资料显示,是为负责海外大外宣的当地传媒提供资讯。

资深业内人士克先生指出,此事现在比较敏感,并且因漏洞太多而被外界所关注。

克先生说︰“现在北京朋友基本上不说话,尽量避免这个事情。今天上午我还问一个中宣部的,他也没回我。降温是肯定的,它确实漏洞很多。他持旅游签证去采访;第二个,他故意地拍(摄)人家的脸。而且,墙内的一些微信号说他的全都删掉了。昨天下午5点多,我转的好几篇都删掉了。这次本来胡锡进是想挑起来玩一下这个民族主义,结果一看,不太行。”

克先生说︰“一般只有大陆的国保,才会有两个名字。我有个硕士朋友,也是公安局的,他就有两个名字,他已经改名了。一般的人,两个名字是不允许的。其实漏洞挺多的。叫到天安门广场,那个海报我也看了,这个现在小粉红、五毛高涨情绪嘛,你一说上街他们就不敢说话。那个就是他们软肋嘛。太搞笑了。”

媒体人刘先生则指出,记者只能是记录者,而不是参与者。问题的关键在于《环球时报》历来被指代表官方的立场攻击异议者,他们只是官方的打手,不是记者。

刘记者说︰《人民日报》问,“新闻自由在哪儿?”大家都问,《人民日报》,你本来就是个新闻管制的代表,你有脸这么说?然后说到新闻自由嘛,你中国是最没有新闻自由的国家。然后这个视频一放出来,大家都知道,他本身不道德。就没有脸说了嘛。《环球》这不是记者,它就是党的喉舌,说难听点,共产党叫它咬谁就咬谁,一条狗,哪叫记者嘛?记者是要有独立人格的。

《环球时报》办公室在回应自由亚洲电台记者采访时称,承认付国豪是他们的员工,但对其多个名字的说法,以及是否住国安宿舍一概不予回答。

性取向

被捆绑后,付先生脸上呈现出诡异的笑容,与性欲唤起时的表现高度一致。由此可见,此蛆大概率为同性恋M男,与小林茂树相同。